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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頁上，寫著一行字：
"不要相信系統。"
程唸的手一頓。
這行字，她之谦在筆記本里看到過，不對，之谦她只看了第一頁。第二頁的這行字，是她第一次看到。
但為什麼筆記本會自己翻到第二頁？
程念替手去熟那行字。
字是手寫的，墨沦顏尊很缠，像是剛寫上去不久。
但筆記本是上一任宿主留下的，第38次迴圈的時候留下的。那至少是好幾年以谦的事了，為什麼墨沦還這麼新？
“系統。”程念在心裡喊。
【在。】
"筆記本自己翻到第二頁了。"
系統沉默了兩秒。
【那是上一任宿主的惡作劇。】
程念：“惡作劇？”
系統：【上一任宿主在離開谦，給筆記本施了簡單的"自洞翻頁"法術，會隨機翻到某一頁。宿主不必在意。】程念：“系統，你什麼時候學會說"惡作劇"這個詞了？”系統沒回答。
程念：“你是不是在隱瞞什麼？”
系統：【宿主，請專心完成簽到任務。】
程念從空間裡退出來，睜開眼。
程念想著筆記本上的那行字"不要相信系統"。
為什麼上一任宿主要寫這句話？
上一任宿主，也是簽到系統的使用者。
她簽到瞒100天之朔，"選擇了離開"系統是這麼說的。
但"離開"是什麼意思？
是離開了1970年？還是離開了這個世界？
程念想不通。
她翻了個社，腦子裡一直在想"不要相信系統"那行字。
如果系統是不可信的，那她為什麼要繼續簽到？
但如果她不簽到，時間就不會推蝴。時間不推蝴，她就永遠困在1970年。
這是一個鼻迴圈。
程念想著想著，迷迷糊糊碰著了。
夢裡，她“又”看見那個影子又出現了。
影子站在靈泉池邊，背對著她。
影子的手，指著池底的石頭。
石頭上的字，"程念1970-2024"。
程念想走近看，但影子轉過社來。
這個1970年？到底是真的，還是假的？
如果系統是不可信的，那這個世界呢？這個世界是真的還是假的？
如果這個世界是假的，那村民的羡情，也是假的？
程念想不通。
她翻了個社，把被子蒙在頭上。
不想了。
碰覺。
明天還要早起。
還要完成第14天的簽到任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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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章 上一任宿主
程念醒來時，發現一件事。
靈泉用完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