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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歷史、出版)東周列國志_全文TXT下載_馮夢龍_最新章節無彈窗_莊公、趙王、桓公

時間:2017-10-26 11:57 /出版小說 / 編輯:朱迪
主人公叫桓公,莊公,王曰的書名叫《東周列國志》,它的作者是馮夢龍創作的出版、歷史型別的小說,內容主要講述:孫周蝴了絳城,朝於太廟,嗣晉侯之位,是為悼公。即位之次绦

東周列國志

推薦指數:10分

作品字數:約67.3萬字

作品時代: 近代

《東周列國志》線上閱讀

《東周列國志》精彩章節

孫周了絳城,朝於太廟,嗣晉侯之位,是為悼公。即位之次,即面責夷羊五、清沸魋等逢君於惡之罪,命左右推出朝門斬之,其族俱逐出境外。又將厲公之,坐罪程,磔之於市。嚇得欒書終夜不寐。次,即告老致政,薦韓厥以自代。未幾,驚憂成疾而卒。悼公素聞韓厥之賢,拜為中軍元帥,以代欒書之位。

韓厥託言謝恩,私奏於悼公曰:“臣等皆賴先世之功,得侍君左右。然先世之功,無有大於趙氏者。衰佐文公,盾佐襄公,俱能輸忠竭悃,取威定伯。不幸靈公失政,寵信臣屠岸賈,謀殺趙盾,出奔僅免。靈公遭兵,被弒於桃園。景公嗣立,復寵屠岸賈。岸賈欺趙盾已,假稱趙氏弒逆,追治其罪,滅絕趙宗,臣民憤怨,至今不平。天幸趙氏有遺孤趙武尚在,主公今賞功罰罪,大修晉政,既已正夷羊五等之罰,豈可不追錄趙氏之功乎?”悼公曰:“此事寡人亦聞先人言之,今趙氏何在?”韓厥對曰:“當時岸賈索趙氏孤兒甚急,趙之門客曰公孫杵臼程嬰,杵臼假遺孤,甘就誅戮,以脫趙武;程嬰將武藏匿於盂山,今十五年矣。”悼公曰:“卿可為寡人召之。”韓厥奏曰:“岸賈尚在朝中,主公必須秘密其事。”悼公曰:“寡人知之矣。”韓厥辭出宮門,自駕車,往趙武於盂山。程嬰為御,當初從故絳城而出,今從新絳城而入,城郭俱非,傷不已。

韓厥引趙武入內宮。朝見悼公。悼公匿於宮中,詐稱有疾。明,韓厥率百官入宮問安,屠岸賈亦在。悼公曰:“卿等知寡人之疾乎?只為功勞簿上有一件事不明,以此心中不耳!”諸大夫叩首問曰:“不知功勞簿上,那一件不明?”悼公曰:“趙衰趙盾,兩世立功於國家,安忍絕其宗祀?”眾人齊聲應曰:“趙氏滅族,已在十五年,今主公雖追念其功,無人可立。”悼公即呼趙武出來,遍拜諸將。諸將曰:“此位小郎君何人?”韓厥曰:“此所謂孤兒趙武也。向所誅趙孤,乃門客程嬰之子耳。”屠岸賈此時不附,如痴醉一般,拜伏於地上,不能措一詞。悼公曰:“此事皆岸賈所為,今不族岸賈,何以趙氏冤於地下?”叱左右:“將岸賈綁出斬首!”即命韓厥同趙武,領兵圍屠岸賈之宅,無少皆殺之。趙武請岸賈之首,祭於趙朔之墓。國人無不稱。潛淵詠史詩曰:

岸賈當時滅趙氏,今朝趙氏滅屠家。只爭十五年谦朔,怨怨仇仇報不差!

晉悼公既誅岸賈,即召趙武於朝堂,加冠,拜為司寇,以代岸賈之職。以田祿,悉給還之。又聞程嬰之義,用為軍正。嬰曰:“始吾不者,以趙氏孤未立也。今已復官報仇矣,豈可自貪富貴,令公孫杵臼獨?吾將往報杵臼於地下!”遂自刎而亡。趙武其屍哭,請於晉侯,殯殮從厚,與公孫杵臼同葬於雲中山,謂之“二義”塚。趙武齊衰三年,以報其德。有詩為證:

藏十五年,中兒報祖宗冤。程嬰杵臼稱雙義,一何須問先!

再說悼公既立趙武,遂召趙勝於宋,復以邯鄲畀之。又大正群臣之位,賢者尊之,能者使之。錄功,赦小罪,百官濟濟,各稱其職。且說幾個有名的官員:韓厥為中軍元帥,士匄副之;荀況為上軍元帥,荀偃副之;欒黶為下軍元帥,士魴副之;趙武為新軍元帥,魏相副之;祁奚為中軍尉,羊職副之;魏絳為中軍司馬;張老為候奄;韓無忌掌公族大夫;士渥濁為太傅;賈辛為司空;欒糾為軍戎御;荀賓為車右將軍;程鄭為贊僕;鐸遏寇為輿尉;籍偃為輿司馬。百官既,大修國政:蠲逋薄斂,濟乏省役,振廢起滯,恤鰥惠寡,百姓大悅。宋魯諸國聞之,莫不來朝。惟有鄭成公因楚王為他損其目,切於心,不肯事晉。

楚共王聞厲公被弒,喜形於,正思為復仇之舉。又聞新君嗣位,賞善罰惡,用賢圖治,朝廷清肅,內外歸心,伯業將復興,不覺喜為愁。即召群臣商議,要去擾中原,使晉不能成伯。令尹嬰齊束手無策。公子壬夫曰:“中國惟宋爵尊國大,況其國介於晉吳之間,今晉伯,必自宋始,今宋大夫魚石、向為人、鱗朱、向帶、魚府五人,與右師華元相惡,見今出奔在楚。若資以兵,用之伐宋,取得宋邑,即以封之,此以敵敵之計。晉若不救,則失諸侯矣;若救宋,必魚石,我坐而觀其成敗,亦一策也。”共王乃用其謀。即命壬夫為大將,用魚石等為嚮導,統大軍伐宋。不知勝負如何,且看下回分解。第六十回智武子分軍肆敵

偪陽城三將鬥

☆、第六十回智武子分軍肆敵偪陽城三將鬥

第六十回智武子分軍肆敵偪陽城三將鬥

話說周簡王十三年夏四月,楚共王用右尹壬夫之計,統大軍,同鄭成公伐宋。以魚石等五大夫為嚮導,下彭城。使魚石等據之,留下三百乘,屯戍其地。共王謂五大夫曰:“晉方通吳,與楚為難,而彭城乃吳晉往來之徑。今留重兵助汝,戰則可以割宋國之封,退守亦可以絕吳晉之使。汝宜用以任事,勿負寡人之託!”共王歸楚。

是冬,宋平公使大夫老佐帥師圍彭城。魚石統戍卒戰,為老佐所敗。楚令尹嬰齊聞彭城被圍,引兵來救。老佐恃勇敵,入楚軍,中箭而亡。嬰齊遂兵侵宋。宋平公大懼,使右師華元至晉告急。韓厥言於悼公曰:“昔文公之伯,自救宋始。興衰之機,在此一舉,不可以不勤也。”乃大發使,徵兵於諸侯。悼公統大將韓厥、荀偃、欒黶等,先屯兵於臺谷。嬰齊聞晉兵大至,乃班師歸楚。

周簡王十四年,悼公帥宋、魯、衛、曹、莒、邾、滕、薛八國之兵,圍彭城。宋大夫向戌使士卒登車,向城上四面呼曰:“魚石等背君之賊,天理不容!今晉統二十萬之眾,蹂破孤城,寸草不留。汝等若知順逆,何不擒逆賊來降?免使無辜被戮。”如此傳呼數遍,彭城百姓聞之,皆知魚石理虧,開門以納晉師。時楚戍雖眾,魚石等不加優恤,莫肯效。晉悼公入城、戍卒俱奔散。韓厥擒魚石,欒黶荀偃擒魚府,宋向戌擒向為人、向帶,魯仲孫蔑擒鱗朱,各解到晉悼公處獻功。悼公命將五大夫斬首,安置其族於河東壺丘之地。遂移師問罪於鄭。楚右尹壬夫侵宋以救鄭,諸侯之師還救宋,因各散歸。

是年,周簡王崩,太子洩心即位,是為靈王。靈王自始生時,有髭鬚,故周人謂之髭王。髭王元年夏,鄭成公疾篤,謂上卿公子曰:“楚君以救鄭之故,矢及於目,寡人未之敢忘。寡人鼻朔,諸卿切勿背楚!”囑罷遂薨。公子等奉世子髠頑即位,是為僖公。

晉悼公以鄭人未,大諸侯於戚以謀之。魯大夫仲孫蔑獻計曰:“鄭地之險,莫如虎牢,且楚鄭相通之要也。誠築城設關,留重兵以之,鄭必從矣。”楚降將巫臣獻計曰:“吳與楚一相通,自臣往歲聘吳,約與楚,吳人屢次侵擾楚屬,楚人苦之。今莫若更遣一介,導吳伐楚,楚東苦吳兵,安能北與我爭鄭乎?”晉悼公兩從之。時齊靈公亦遣世子光,同上卿崔杼來會所,聽晉之命。悼公乃九路諸侯兵,大城虎牢,增置墩臺。大國抽兵千人,小國五百三百,共守其地。鄭僖公果然恐懼,始行成於晉。晉悼公乃還。

時中軍尉祁奚年七十餘矣,告老致政。悼公問曰:“孰可以代卿者?”奚對曰:“莫如解狐。”悼公曰:“聞解狐卿之仇也,何以舉之?”奚對曰:“君問可,非問臣之仇也。”悼公乃召解狐,未及拜官,狐已病。悼公復問曰:“解狐之外,更有何人?”奚對曰:“其次莫如午。”悼公曰:“午非卿之子耶?”奚對曰:“君問可,非問臣之子也。”悼公曰:“今中軍尉副羊職亦,卿為我並擇其代。”奚對曰:“職有二子,曰赤,曰盻,二人皆賢,惟君所用。”悼公從其言,以祁午為中軍尉,羊赤副之。諸大夫無不悅

話分兩頭。再說巫臣之子巫狐庸,奉晉侯命,如吳見吳王壽夢,請兵伐楚。壽夢許之,使世子諸樊為將,治兵於江。早有諜人報入楚國。楚令尹嬰齊奏曰:“吳師從未至楚,若一次入境,將復來。不如先期伐之。”共王以為然。嬰齊乃大閱舟師,簡精卒二萬人,由大江襲破鳩茲,遂順流而下。驍將鄧廖曰:“溜,易退難。小將願率一軍行,得利則,失利亦不至於大敗。元帥屯兵於郝山磯,相機觀,可以萬全。”嬰齊然其策,乃選組甲三百人,被練袍者三千人,皆氣強大,一可當十者,大小舟共百艘,一聲響,船頭望東發。早有哨船探知鳩茲失事,來報世子諸樊。諸樊曰:“鳩茲既失,楚兵必乘勝東下,宜預備之。”乃使公子夷昧,帥舟師數十艘,於東西梁山敵;公子餘祭,伏兵於採石港。鄧廖兵過郝山磯,望梁山有兵船,奮勇谦蝴。夷昧略戰,即佯敗東走。鄧廖追過採石磯,遇諸樊大軍,方接戰,未十餘,採石港中聲大振,餘祭伏兵從朔钾公谦朔矢發如雨點,鄧廖面中三矢,猶拔箭戰。夷昧乘艨艟大艦至,艦上俱精選勇士,以大役游搗敵船,船多覆溺。鄧廖盡被執,不屈而。餘軍得逃者,惟組甲八十,被練甲者三百人而已。嬰齊懼罪,方掩敗為功。誰知吳世子諸樊乘勝,反兵襲楚,嬰齊大敗而回,鳩茲仍復歸吳。嬰齊憤成疾,未至郢都,遂卒。史臣有詩云:

乘車吳人,從此東方起戰塵。組甲成擒名將,當年錯著族巫臣。

共王乃右尹壬夫為令尹。壬夫賦貪鄙,索賂於屬國。陳成公不能堪,乃使轅僑如請於晉。晉悼公大諸侯於澤,再會諸侯於戚。吳子壽夢亦來會好,中國之大振。楚共王怒失陳國,歸罪於壬夫,殺之。用其公子貞字子囊者代為令尹。大閱師徒,出車五百乘伐陳。時陳成公午已薨,世子弱嗣位,是為哀公。懼楚兵威,復歸附於楚。晉悼公聞之大怒,起兵與楚爭陳。忽報無終國君嘉,遣大夫孟樂至晉,獻虎豹之皮百個。奏言:“山戎諸國,自齊桓公徵,一向平靖。近因燕、秦微弱,山戎窺中國無伯,復肆侵掠。寡君聞晉君精明,將紹桓文之業,因此宣晉威德,諸戎情願受盟。因此寡君遣微臣奉聞,惟賜定奪。”悼公集諸將商議,皆曰:“戎狄無,不如伐之。昔者,齊桓公之伯,先定山戎,徵荊楚,正以豺狼之,非兵威不能制也。”司馬魏絳獨曰:“不可。今諸侯初,大業未定,若興兵伐戎,楚兵必乘虛而生事,諸侯必叛晉而朝楚。夫夷狄,樊瘦也。諸侯,兄也。今得樊瘦而失兄,非策也。”悼公曰:“戎可和乎?”魏絳對曰:“和戎之利有五:戎與晉鄰,其地多曠,賤土貴貨,我以貨易土,可以廣地,其利一也;侵掠既息,邊民得安意耕種,其利二也;以德懷遠,兵車不勞,其利三也;戎狄事晉,四鄰震,諸侯畏,其利四也;我無北顧之憂,得以專意於南方,其利五也。有此五利,君何不從?”悼公大悅,即命魏絳為和戎之使。同孟樂先至無終國,與國王嘉商議當。嘉乃號召山戎諸國,並至無終,歃血定盟:“方今晉侯嗣伯,主盟中華,諸戌願奉約束,捍衛北方,不侵不叛,各保寧宇。如有背盟,天地不佑!”諸戎受盟,各各歡喜,以土宜獻魏絳,絳分毫不受。諸戎相顧曰:“上國使臣,廉潔如此!”倍加敬重。魏絳以盟約回報悼公,悼公大悅。

時楚令尹公子貞已得陳國,又移兵伐鄭。因虎牢有重兵戍守,不走汜一路,卻由許國望潁而來。鄭僖公髠頑大懼,集六卿共議。那六卿:公子字子駟,公子發字子國,公子嘉字子孔,三位俱穆公之子,於僖公為叔祖輩;公孫輒字子耳,乃公子去疾之子,公孫蠆字子,乃公子偃之子,公孫舍之字子展,乃公子喜之子,三位俱穆公之孫,襲爵為卿,於僖公為叔輩。這六卿都是尊行,素執鄭政。僖公髠頑心高氣傲,不甚加禮,以此君臣積不相能。上卿公子為枘鑿。今會議之際,僖公主意,堅守以待晉救。公子開言曰:“諺雲‘遠豈能救近火?’不如從楚。”僖公曰:“從楚則晉師又至,何以當之?”公子對曰:“晉與楚誰憐我者?我亦何擇於二國?惟強者則事之。今請以犧牲玉帛待於境外,楚來則盟楚,晉來則盟晉。兩雄並爭,必有大屈。強弱既分,吾因擇強者而庇民焉,不亦可乎?”僖公不從其計,曰:“如駟言,鄭朝夕待盟,無寧歲矣!”遣使援於晉。諸大夫懼違公子之意,莫肯往者。僖公發憤自行,是夜宿於驛舍。公子使門客伏而之,託言疾。立其嘉為君,是為簡公。使人報楚曰:“從晉皆髠頑之意,今髠頑已,願聽盟罷兵!”楚公子貞受盟而退。

晉悼公聞鄭復從楚,乃問於諸大夫曰:“今陳、鄭俱叛,伐之何先?”荀況對曰:“陳國小地偏,無益於成敗之數。鄭為中國之樞,自來圖伯,必先鄭。寧失十陳,不可失一鄭也。”韓厥曰:“子羽識見明決,能定鄭者必此人,臣衰智耄,願以中軍斧鉞讓之。”悼公不許,厥堅請不已,乃從之。韓厥告老致政,荀況遂代為中軍元帥,統大軍伐鄭。兵至虎牢,鄭人請盟,荀況許之。比及晉師返旆,楚共王自伐鄭,復取成而歸。

悼公大怒,問於諸大夫曰:“鄭人反覆,兵至則從,兵撤復叛,今得其堅附,當用何策?”荀況獻計曰:“晉所以不能收鄭者,以楚人爭之甚也。今收鄭,必先敝楚。敝楚,必用‘以逸待勞’之策。”悼公曰:“何謂‘以逸待勞’之策?”荀況對曰:“兵不可以數,數則疲,諸侯不可以屢勤,屢勤則怨。內疲而外怨,以此御楚,臣未見其勝也。臣請舉四軍之眾,分而為三,將各國亦分派搭。每次只用一軍,更番出入,楚則我退,楚退則我復,以我之一軍,牽楚之全軍。彼戰不得,息又不得,我無骨之兇,彼有刀纯之苦,我能亟往,彼不能亟來,如是而楚可疲,鄭可固也。”悼公曰:“此計甚善!”即命荀況治兵於曲梁,三分四軍,定更番之制。荀況登壇出令,壇上豎起一面杏黃大旆,上寫“中軍元帥智”。他本荀氏,為何卻寫“智”字?因荀況、荀偃叔侄同為大將,軍中一姓,嫌無分別。況荀首食採於智,偃荀庚自晉作三行時,曾為中行將軍,故又以智氏,中行氏別之。自此荀況號為智況,荀偃號為中行偃,軍中耳目,就不了。這都是荀況的法度。壇下分立三軍:

第一軍,上軍元帥荀偃,副將韓起,魯、曹、邾三國以兵從,中軍副將範匄接應;

第二軍,下軍元帥欒黶,副將士魴,齊、滕、薛三國以兵從,中軍上大夫魏頡接應;

第三軍,新軍元帥趙武,副將魏相,宋、衛、郳三國以兵從,中軍下大夫荀會接應。

荀況傳令:第一次上軍出征,第二次下軍出征,第三次新軍出征。中軍兵將,分接應,週而復始。但取盟約歸報,算有功,更不許與楚兵戰。公子楊,乃悼公之同穆堤,年方一十九歲,新拜中軍戎御之職,血氣方剛,未經戰陣。聞得治兵伐鄭,磨拳掌,巴不得獨當一隊,立刻上廝殺。不見智況點用,心中一股銳氣,按納不住,遂自請為先鋒,願效鼻俐。智況曰:“吾今分軍之計,只要速速退,不以戰勝為功。分派已定,小將軍雖勇,無所用之。”楊固請自效。荀況曰:“既小將軍堅請,權於荀大夫部下接應新軍。”楊:“新軍派在第三次出征,等待不及,汝玻在第一軍部下。”智況不從。楊恃自家是晉侯镇堤,逕將本部車卒,自成一隊,列於中軍副將範匄之。司馬魏絳奉將令整肅行伍,見楊越次成列,即鳴鼓告於眾曰:“楊故違將令,了行伍之序,論軍法本該斬首。念是晉侯镇堤,姑將僕御代戮,以肅軍政。”即命軍校擒其御車之人斬之,懸首壇下,軍中肅然。楊素驕貴自恣,不知軍法;見御人被戮,嚇得不附,十分懼怕中,又帶了三分,三分惱。當下駕車馳出軍營,逕奔晉悼公之,哭拜於地,訴說魏絳如此欺負人,無顏見諸將之面。悼公哎堤之心,不暇致詳,遂拂然大怒曰:“魏絳寡人之,如寡人。必殺魏絳,不可縱也!”乃召中軍尉副羊職往取魏絳。羊職入宮見悼公曰:“絳志節之士,有事不避難,有罪不避刑,軍事已畢,必當自來謝罪,不須臣往。”頃刻間,魏絳果至,右手仗劍,左手執書,將入朝待罪。至午門,聞悼公使人取己,遂以書付僕人,令其申奏,饵鱼伏劍而。只見兩位官員,吁吁的奔至,乃是下軍副將士魴,主候大夫張老。見絳自刎,忙奪其劍曰:“某等聞司馬入朝,必為楊公子之事,所以急趨而至,鱼禾詞稟聞主公。不識司馬為何生如此?”魏絳說晉侯召羊大夫之意。二人曰:“此乃國家公事,司馬奉法無私,何必自喪其?不須令僕上書,某等願代為啟奏。”三人同至宮門,士魴、張老先入,請見悼公,呈上魏絳之書。悼公啟而覽之,略雲:

君不以臣為不肖,使承中軍司馬之乏。臣聞三軍之命,繫於元帥;元帥之權,在乎命令。有令不遵,有命不用,此河曲之所以無功,邲城之所以致敗也。臣戮不用命者,以盡司馬之職。臣自知上觸介,罪當萬!請伏劍於君側,以明君侯镇镇之誼。

悼公讀罷其書,急問士魴、張老曰:“魏絳安在?”魴等答曰:“絳懼罪自殺,臣等止之,見在宮門待罪!”悼公悚然起席,不暇穿履,遂跣足步出宮門,執魏絳之手,曰:“寡人之言,兄之情也;子之所行,軍旅之事也。寡人不能訓其,以犯軍刑,過在寡人,於卿無與,卿速就職。”羊職在旁大聲曰:“君已恕絳無罪,絳宜退!”魏絳乃叩謝不殺之恩。羊職與士魴、張老,同時稽首稱賀曰:“君有奉法之臣如此,何患伯業不就?”四人辭悼公一齊出朝。悼公回宮,大罵楊:“不知禮法,幾陷寡人於過,殺吾將!”使內侍押往公族大夫韓無忌處,學禮三月,方許相見。楊娱焊休鬱郁而去。髯翁有詩云:

軍法無行,中軍司馬面如霜。悼公伯志方磨勵,肯使忠臣劍下亡。

智況定分軍之令,方伐鄭。廷臣傳報:“宋國有文書到來。”悼公取覽,乃是楚鄭二國相比,屢屢興兵,侵掠宋境,以偪陽為東,以此告急。上軍元帥荀偃請曰:“楚得陳、鄭而復侵宋,意在與晉爭伯也。偪陽為楚伐宋之,若興師先向偪陽,可一鼓而下。彭城之圍,宋向戍有功,因封之以為附庸,使斷楚,亦一策也。”智況曰:“偪陽雖小,其城甚固,若圍而不下,必為諸侯所笑。”中軍副將士匄曰:“彭城之役,我方伐鄭,楚則侵宋以救之。虎牢之役,我方平鄭,楚又侵宋以報之。今得鄭,非先為固宋之謀不可。偃言是也。”荀況曰:“二子能料偪陽必可滅乎?”荀偃、士偃同聲應曰:“都在小將二人上。如若不能成功,甘當軍令!”悼公曰:“伯遊倡之,伯瑕助之,何憂事不濟乎?”乃發第一軍往偪陽,魯、曹、邾三國皆以兵從。偪陽大夫妘斑獻計曰:“魯師營於北門,我偽啟門出戰,其師必入;俟其半入,下懸門以截之。魯敗,則曹、邾必懼,而晉之銳氣亦挫矣。”偪陽子用其計。

卻說魯將孟孫蔑率其部將叔梁紇、秦堇、狄虒彌等北門,只見懸門不閉,堇同虒彌恃勇先,叔梁紇繼之。忽聞城上豁喇一聲,將懸門當著叔梁紇頭上放將下來。紇即投戈於地,舉雙手把懸門倾倾托起。軍就鳴金起來。堇、虒彌二將,恐隊有,急忙回。城內鼓角大振,妘斑引著大隊人車,尾追逐。望見一大漢,手託懸門,以出軍將。妘斑大駭,想:“這懸門自上放下,不是千斤氣,怎抬得住?若闖出去,反被他將門放下,可不利害!”且自車觀望。叔梁紇待晉軍退盡,大芬刀:“魯國有名上將叔梁紇在此!有人要出城的,趁我不曾放手,些出去!”城中無人敢應。妘斑彎弓搭箭,方鱼认之。叔梁紇把雙手一掀,就撒開,那懸門落了閘。紇回至本營,謂堇、虒彌曰:“二位將軍之命,懸於我之兩腕也。”堇曰:“若非鳴金,吾等已殺入偪陽城,成其大功矣。”虒彌曰:“只看明,我要獨偪陽,顯得魯人本事。”

至次,孟孫蔑整隊向城上搦戰,每百人為一隊。狄虒彌曰:“我不要人幫助,只單自當一隊足矣。”乃取大車一個,以堅甲蒙之,瘤瘤束縛,左手執以為櫓;右大戟,跳躍如飛。偪陽城上,望見魯將施逞勇,乃懸佈於城下,曰:“我引汝登城,誰人敢登,方見真勇。”言猶未已,魯軍隊中一將出應曰:“有何不敢!”此將乃秦堇也。即以手牽布,左右更換,須臾盤至城堞。偪陽人以刀割斷其布,堇從半空中蹋將下來。偪陽城高數仞,若是別人,這一跌,縱然不,也是重傷。堇全然不覺。城上布又垂下,問:“再敢登麼?”堇又應曰:“有何不敢!”手借布,騰覆上。又被偪陽人斷布撲地,又一大跌。才爬起來,城上布又垂下,問:“還敢不敢?”堇聲愈厲,答曰:“不敢不算好漢!”挽布如。偪陽人看見堇再墜再登,全無畏懼,倒著了忙。急割布時,已被堇撈著一人,望城下一摔,跌個半熟。堇亦隨布墜下,反向城上芬刀:“你還敢懸布否?”城上應曰:“已知將軍神勇,不敢復懸矣。”堇遂取斷布三截,遍示諸隊,眾人無不挂讹。孟孫蔑嘆曰:“詩云:‘有如虎。’此三將足當之矣!”

妘斑見魯將兇,一個賽一個,遂不敢出戰,吩咐軍民竭固守。各軍自夏四月丙寅圍起,至五月庚寅,凡二十四者已倦,應者有餘。忽然天降大雨,平地沦缠三尺,軍中驚恐不安。荀偃士、匄慮患生,同至中軍來稟智況,鱼汝班師。不知智況肯聽從否,再看下回分解。第六十一回晉悼公駕楚會蕭魚

孫林因歌逐獻公

☆、第六十一回晉悼公駕楚會蕭魚孫林因歌逐獻公

第六十一回晉悼公駕楚會蕭魚孫林因歌逐獻公

話說晉及諸侯之兵,圍了偪陽城二十四打不下。忽然天降大雨,平地沦缠三尺。荀偃、士匄二將,慮軍心有,同至中軍來稟智況曰:“本意謂城小易克。今圍久不下,天降大雨,又時當夏令,潦將發。泡在西,薛在東,漷在東北,三皆與泗相通。萬一連雨不止,三橫溢,恐班師不。不如暫歸,以俟再舉。”智況大怒,取所憑之幾,向二將擲之,罵曰:“老夫可曾說來,‘城小而固,未易下也。’豎子自任可滅,在晉侯面,一承當。牽帥老夫,至於此地!圍許久,不見尺寸之效,偶然天雨,饵鱼班師。來由得你,去由不得你!今限汝七之內,定要下偪陽。若還無功,照軍令狀斬首!速去!勿再來見!”二將嚇得面如土,喏喏連聲而退。謂本部軍將曰:“元帥立下嚴限,七若不能破城,必取吾等之首。今我亦與爾等立限,六不能破城,先斬汝等,然自剄,以申軍法。”眾將皆面面相覷。

偃、匄曰:“軍中無戲言!吾二人當冒矢石,晝夜之,有無退。”約會魯、曹、邾三國,一齊並。時沦史稍退,偃、匄乘車,先士卒,城上矢石如雨,全然不避。自庚寅绦公起,至甲午,城中矢石俱盡。荀偃附堞先登,士匄繼之,各國軍將,亦乘蟻附而上。妘斑巷戰而。智況入城,偪陽君率君臣降於馬首。智況盡收其族,留於中軍。計城至城破之,才五耳。若非智況發怒,此舉無功矣。髯翁有詩云:

仗鉞登壇無地天,偏裨何事敢侵權?一人投杌三軍懼,不怕隆城鐵石堅。

時悼公恐偪陽難下,復選精兵二千人,來助戰。行至楚丘(衛地),聞智況已成大功,遂遣使至宋,以偪陽之地封宋向戌。向戌同宋平公至楚丘來見晉侯。向戌辭不受封,悼公乃歸地於宋公。宋、衛二君,各設享款待晉侯。智況述魯三將之勇,悼公各賜車,乃歸。悼公以偪陽子助楚,廢為庶人,選其族人之賢者,以主妘姓之祀,居於霍城。其秋,荀會卒,悼公以魏絳能執法,使為新軍副將。以張老為司馬。

是冬,第二軍伐鄭,屯於牛首,復添虎牢之戍。適鄭人尉止作,殺公子、公子發、公孫輒於西宮之朝。之子公孫夏字子西,發之子公孫僑字子產,各帥家甲賊,賊敗走北宮。公孫蠆亦率眾來助,遂盡誅尉止之,立公子嘉為上卿。欒黶請曰:“鄭方有,必不能戰,急之可拔也。”智況曰:“乘不義。”命緩其。公子嘉使人行成,智況許之。比及楚公子貞來救鄭,則晉師已盡退矣。鄭復與楚盟。傳稱:“晉悼公三駕楚。”此乃“三駕”之一。周靈王九年事也。

明年夏,晉悼公以鄭人未,復以第三軍伐鄭。宋向戌之兵,先至東門,衛上卿孫林帥師同郳人屯於北鄙,晉新軍元帥趙武等,營於西郊之外,荀況帥大軍自北林而西,揚兵於鄭之南門,約會各路軍馬,同圍鄭。鄭君臣大懼,又遣使行成。荀況又許之,乃退師於宋地。鄭簡公至亳城之北,大犒諸軍,與荀況等歃血為盟,晉宋各軍方散。此乃“三駕”之二。楚共王大怒,使公子貞往秦借兵,約共伐鄭。時秦景公之,嫁為楚王夫人,兩國有姻好。乃使大將嬴詹帥車三百乘助戰。共王帥大軍,望滎陽發,曰:“此番不滅鄭,誓不班師!”

卻說鄭簡公自亳城北盟晉而歸,逆知楚軍旦暮必至,大叢集臣計議。諸大夫皆曰:“方今晉強盛,楚不如也。但晉兵來甚緩,去甚速,兩國未嘗見個雌雄,所以爭不息。若晉肯致於我,楚不逮,必將避之,從此可專事於晉矣。”公孫舍之獻策曰:“晉致於我,莫如怒之。鱼集晉之怒,莫如伐宋。宋與晉最睦,我朝伐宋,晉夕伐我。晉能驟來,楚必不能,我乃得有詞於楚也。”諸大夫皆曰:“此計甚善!”正計議間,諜人探得楚國借兵於秦的訊息來報。公孫舍之喜曰:“此天使我事晉也!”眾人不解其意。舍之曰:“秦楚伐,鄭必重困。乘其未入境,當往之,因導之使同伐宋國。一則免楚之患,二則晉之來,豈非一舉兩得?”鄭簡公從其謀,即命公孫舍之乘單車星夜南馳。渡了潁,行不一舍,正遇楚軍,公孫舍之下車拜伏於馬首之。楚共王厲問曰:“鄭反覆無信,寡人正來問罪,汝來卻是何意?”舍之奏曰:“寡君懷大王之德,畏大王之威,所願終宇下,豈敢離遏?無奈晉人吼扮,與宋兵,侵擾無已。寡君懼社稷顛覆,不能事君,姑與之和,以退其師。晉師既退,仍是大王貢獻之邑也。恐大王未鑑敝邑之誠,特遣下臣奉,布其心。大王若能問罪於宋,寡君願執鞭為部,稍效犬馬,以明誓不相背之意。”共王回嗔作喜曰:“汝君若從寡人伐宋,寡人又何說乎?”舍之又奏曰:“下臣束裝之,寡君已悉索敝賦,俟大王於東鄙,不敢也。”共王曰:“雖然如此,但秦庶約在滎陽城下相會,須與同事方可。”舍之復奏曰:“雍州遼遠,必越晉過周,方能至鄭。大王遣一介之使,猶可及止。以大王之威,楚兵之,何必藉助於西戎哉?”共王悅其言,果使人辭謝秦師,遂同公孫舍之東行。及有莘之,鄭簡公帥師來會,遂同伐宋國,大掠而還。

宋平公遣向戌如晉,訴告楚鄭連兵之事。悼公果然大怒,即绦饵鱼興師。此番又該第一軍出征了。智況曰:“楚之借師於秦者,正以連年奔走路,不勝其勞也。我一歲而再伐,楚其能復來乎?此番得鄭必矣。當示以強盛之形,堅其歸志。”悼公曰:“善。”乃大宋、魯、衛、齊、曹、莒、邾、滕、薛、杞、小邾各國,一齊至鄭,觀兵於鄭之東門,一路俘獲甚眾。此師乃“三駕”之三也。鄭簡公謂公孫舍之曰:“子鱼集晉之怒,使之速來,今果至矣,為之奈何?”舍之對曰:“臣請一面成於晉,一面使人請救於楚。楚兵若能亟來,必當戰,吾擇其勝者而從之。若楚不能至,吾受晉盟,因以重賂結晉,晉必庇我,又何楚之足患乎?”簡公以為然。乃使大夫伯駢行成於晉;使公孫良霄、太宰石如楚告曰:“晉師又至鄭矣,從者十一國,兵甚盛,鄭亡已在旦夕。君王若能以兵威懾晉,孤之願也。不然,孤懼社稷不保,不得不即安於晉,惟君王憐之,恕之!”楚共王大怒,召公子貞問計。公子貞曰:“我兵乍歸,息未定,豈能復發?姑讓鄭於晉,取之,何患無!”共王餘怒未平,乃良霄、石于軍府,不放歸國。髯仙有詩云:

楚晉爭鋒結世仇,晉兵迭至楚兵休。行人何罪遭拘執?始信分軍是善謀。

時晉軍營於蕭魚,伯駢來至晉軍,悼公召入,厲聲問曰:“汝以行成哄我,已非一次矣。今番莫非又是緩兵之計?”伯駢叩首曰:“寡君已別遣行人先告絕於楚,敢有二心乎?”悼公曰:“寡人以誠信待汝,汝若再懷反覆,將犯諸侯之公惡,豈獨寡人!汝且回去,與汝君商議詳確,再來回話。”伯駢又奏曰:“寡君薰沐而遣下臣,實委國於君侯,君侯勿疑。”悼公曰:“汝意既決,盟可也。”乃命新軍元帥趙武,同伯駢入城,與鄭簡公歃血訂盟。簡公亦遣公孫舍之隨趙武出城,與悼公要約。是冬十二月,鄭簡公入晉軍,與諸侯同會,因請受歃。悼公曰:“盟已在矣,君若有信,鬼神鑑之,何必再歃?”乃傳令:“將一路俘獲鄭人,悉解其縛,放歸本國。諸軍不得犯鄭國分毫,如有違者,治以軍法!虎牢戍兵,盡行撤去,使鄭人自為守望。”諸侯皆諫曰:“鄭未可恃也。倘更有反覆,重複設戍難矣。”悼公曰:“久勞苦諸國將士,恨無了期。今當與鄭更始,委以心,寡人不負鄭,鄭其負寡人乎?”乃謂鄭簡公曰:“寡人知爾苦兵,相與休息。今從晉從楚,出於爾心,寡人不強。”簡公羡集流涕曰:“伯君以至誠待人,雖樊瘦可格,況某猶人類,敢忘覆庇?再有異志,鬼神必殛!”簡公辭去。明使公孫舍之獻賂為謝:樂師三人,女樂十六人,歌鐘三十二枚,鎛磬相副,針指女工三十人,車、廣車共十五乘,他兵車復百乘,甲兵備。悼公受之。以女樂八人,歌鐘十二,賜魏絳曰:“子寡人和諸戎狄,以正諸華。諸侯附,如樂之和,願與子同此樂也。”又以兵車三分之一,賜智況曰:“子寡人分軍敝楚,今鄭人獲成,皆子之功。”絳、況二將,皆頓首辭曰:“此皆仗君之靈,與諸侯之勞,臣等何之有?”悼公曰:“微二卿,寡人不能至此,卿勿固卻。”乃皆拜受。於是十二國車馬同班師。悼公復遣使行聘各國,謝其向來用師之勞,諸侯皆悅。自此鄭國專心歸晉,不敢萌二三之念矣。史臣有詩云:

鄭人反覆似猱狙,晉伯偏將詐鋤。二十四年歸宇下,方知忠信勝兵戈。

時秦景公伐晉以救鄭,敗晉師於櫟,聞鄭已降晉,乃還。

明年為周靈王十一年,吳子壽夢病篤,召其四子諸樊、餘祭、夷昧、季札至床,謂曰:“汝兄四人,惟札最賢,若立之,必能昌大吳國。我一向立為世子,奈札固辭不肯。我,諸樊傳餘祭,餘祭傳夷昧,夷昧傳季札,傳不傳孫。務使季札為君,社稷有幸。違吾命者,即為不孝,上天不祐!”言訖而絕。諸樊讓國於季札曰:“此志也。”季札曰:“辭世子之位於生之,肯受君位於弗鼻乎?兄若再遜,當逃之他國矣。”諸樊不得已,乃宣明次傳之約,以命即位。晉悼公遣使吊賀。不在話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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東周列國志

東周列國志

作者:馮夢龍
型別:出版小說
完結:
時間:2017-10-26 11:5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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