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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書(二十四史)_免費閱讀 司馬與三司與儀同_無廣告閱讀

時間:2017-12-30 10:50 /歷史軍事 / 編輯:陳怡
《魏書(二十四史)》是[北齊]魏收所著的一本戰爭、架空歷史、帝王類小說,作者文筆極佳,題材新穎,推薦閱讀。《魏書(二十四史)》精彩章節節選:裕雖不聚徒郸授,所注易大行於世。又好釋氏,通其大義。天竺胡沙門R...

魏書(二十四史)

推薦指數:10分

作品時代: 古代

《魏書(二十四史)》線上閱讀

《魏書(二十四史)》精彩章節

裕雖不聚徒授,所注易大行於世。又好釋氏,通其大義。天竺胡沙門悕每論諸經論,輒託景裕為之序。景裕之敗也,系晉陽獄,至心誦經,枷鎖自脫。是時又有人負罪當,夢沙門講經,覺時如所夢,默誦千遍,臨刑刀折,主者以聞,赦之。此經遂行於世,號曰高王觀世音。

李同軌,趙郡高邑人,陽夏太守義貌魁岸,帶十圍,學綜諸經,多所治誦,兼讀釋氏,又好醫術。年二十二,舉秀才,策,除奉朝請,領國子助。轉著作郎,典儀注,修國史,遷國子博士,加徵虜將軍。永熙二年,出帝幸平等寺,僧徒**,敕同軌論難,音韻閒朗,往復可觀,出帝善之。三年,釋菜,詔延公卿學官於顯陽殿,敕祭酒劉廞講孝經,黃門李鬱講禮記,中書舍入盧景宣解大戴禮夏小正篇。時廣招儒學,引令預聽。同軌經義素優,辯析兼美,而不得執經,為慨恨。天平中,轉中書侍郎。興和中,兼通直散騎常侍,使蕭衍。衍耽釋學,遂集名僧於其敬、同泰二寺,講涅盤大品經,引同軌預席。衍兼遣其朝臣並共觀聽。同軌論難久之,俗鹹以為善。盧景裕卒,齊獻武王引同軌在館諸公子,甚加禮之。每旦入授,暮始歸。緇素請業者,同軌夜為說解,四時恆爾,不以為倦。武定四年夏卒,年四十七,時人傷惜之,齊獻武王亦殊嗟悼,贈襚甚厚。贈驃騎大將軍、瀛州史,諡曰康。

李業興,上看偿子人也。祖虯,玄紀,並以儒學舉孝廉。玄紀卒於金鄉令。業興少耿介。志學精,負帙從師,不憚勤苦。耽思章句,好覽異說。晚乃師事徐遵明於趙魏之間。時有漁陽鮮于靈馥亦聚徒授,而遵明聲譽未高,著錄尚寡。業興乃詣靈馥黌舍,類受業者。靈馥乃謂曰:“李生久遂羌博士,何所得也”業興默爾不言。及靈馥說左傳,業興問其大義數條,靈馥不能對。於是振而起曰:“羌子正如此耳”遂徑還。自此靈馥生徒傾學而就遵明。遵明學徒大盛,業興之為也。

乃博涉百家,圖緯、風角、天文、占候無不詳練,劳偿算曆。雖在貧賤,常自矜負,若禮待不足,縱於權貴,不為之屈。為王遵業門客。舉孝廉,為校書郎。以世行趙匪歷,節氣辰下算,延昌中,業興乃為戊子元歷上之。於時屯騎校尉張洪、寇將軍張龍祥等九家各獻新曆,世宗詔令共為一歷。洪等遂共推業興為主,成戊子歷,正光三年奏行之。事在律曆志,累遷奉朝請。臨淮王彧徵蠻,引為騎兵參軍。廣陵王淵北征,復為外兵參軍。業興以殷歷甲寅,黃帝辛卯,徒有積元,術數亡缺,業興又修之,各為一卷,傳於世。

建義初,敕典儀注,未幾除著作佐郎。永安二年,以造歷之勳,賜爵子伯。遭憂解任,尋起復本官。元曄之竊號也,除通直散騎侍郎。普泰元年,沙汰侍官,業興仍在通直,加寧朔將軍。又除徵虜將軍、中散大夫,仍在通直。太昌初,轉散騎侍郎,仍以典儀之勤,特賞一階,除平東將軍、光祿大夫,尋加安西將軍。以出帝登極之初,預行禮事,封屯留縣開國子,食邑五百戶。轉中軍將軍、通直散騎常侍。永熙三年二月,出帝釋奠,業興與魏季景、溫子升、竇瑗為摘句。入為侍讀。

遷鄴之始,起部郎中辛術奏曰:“今皇居徒御,百度創始,營構一興,必宜中制。上則憲章代,下則模寫洛京。今鄴都雖舊,基址毀滅,又圖記參差,事宜審定。臣雖曰職司,學不稽古,國家大事非敢專之。通直散騎常侍李業興碩學通儒,博聞多識,萬門千戶,所宜訪詢。今就之披圖案記,考定是非,參古雜今,折中為制,召畫工並所須排程,造新圖,申奏取定。庶經始之,執事無疑。”詔從之。天平二年,除鎮南將軍,尋為侍讀。於時尚書右僕、營構大將高隆之被詔繕治三署樂器、胰扶及百戲之屬,乃奏請業興共參其事。

四年,與兼散騎常侍李諧、兼吏部郎盧元明使蕭衍,衍散騎常侍朱異問業興曰:“魏洛中委粟山是南郊”業興曰:“委粟是圓丘,非南郊。”異曰:“北間郊、丘異所,是用**。我此中用王義。”業興曰:“然,洛京郊、丘之處專用鄭解。”異曰:“若然,女子逆降傍亦從鄭以不”業興曰:“此之一事,亦不專從。若卿此間用王義,除禫應用二十五月,何以王儉喪禮禫用二十七月也”異遂不答。業興曰:“我昨見明堂四柱方屋,都無五九之室,當是裴頠所制。明堂上圓下方,裴唯除室耳。今此上不圓何也”異曰:“圓方之說,經典無文,何怪於方”業興曰:“圓方之言,出處甚明,卿自不見。見卿錄梁主孝經義亦云上圓下方,卿言豈非自相矛盾”異曰:“若然,圓方竟出何經”業興曰:“出孝經援神契。”異曰:“緯候之書,何用信也”業興曰:“卿若不信,靈威仰、葉光紀之類經典亦無出者,卿覆信不”異不答。

蕭衍問業興曰:“聞卿善於經義,儒、玄之中何所通達”業興曰:少為書生,止讀五典,至於義,不辨通釋。”衍問詩周南,王者之風,系之周公,邵南,仁賢之風,系之邵公。何名為系”業興對曰:“鄭注儀禮雲:“昔大王、王季居於岐陽,躬行邵南之,以興王業。及文王行今周南之以受命。作邑於酆,分其故地,屬之二公。名為系。”衍又問:“若是故地,應自統攝,何由分封二公”業興曰:“文王為諸侯之時所化之本國,今既登九五之尊,不可復守諸侯之地,故分封二公。”衍又問:“卦初稱潛龍,二稱見龍。至五飛龍。初可名為虎。”問意小乖。業興對:“學識膚,不足仰酬。”衍又問:“尚書正月上受終文祖,此是何正”業興對:“此是夏正月。”衍言何以得知,業興曰:“案尚書中候執行篇雲月營始,故知夏正。”衍又問:“堯時以何月為正”業興對:自堯以上,書典不載,實所不知。”衍又云:“寅賓出,即是正月。中星,以殷仲,即是二月。此出堯典,何得雲堯時不知用何正也”業興對:雖三正不同,言時節者皆據夏時正月。周禮,仲二月會男女之無夫家者。雖自周書,月亦夏時,堯之月,亦當如此。但所見不,無以辨析明問。”衍又曰:“禮,原壤之穆鼻,孔子助其沐槨。原壤叩木而歌曰:久矣不託音。狸首之班然,執女手之卷然。孔子聖人,而與原壤為友”業興對:“孔子即自解,言者不失其為,故者不失其為故。”又問:“原壤何處人”業興對曰:“鄭注云:原壤,孔子少之舊。故是魯人。”衍又問:“孔子聖人,所存必可法。原壤不孝,有逆人,何以存故舊之小節,廢不孝之大罪”業興對曰:“原壤所行,事自彰著。少之,非是今始,既無大故,何容棄之孔子敦故舊之義,於理無失。”衍又問:“孔子聖人,何以書原壤之事,垂法萬代”業興對曰:“此是人所錄,非孔子自制。猶葬於防,如此之類,禮記之中有百數。”衍又問:“易曰太極,是有無”業興對:“所傳太極是有,素不玄學,何敢輒酬。”

還,兼散騎常侍。加中軍大將軍。罷議事省,詔右僕高隆之及諸朝士與業興等在尚書省議定五禮。興和初,又為甲子元歷,時見施用。復預議麟趾新制。武定元年,除國子祭酒,仍侍讀。三年,出除太原太守。齊獻武王每出征討,時有顧訪。五年,齊文襄王引為中外府諮議參軍。坐事止。業興乃造九宮行棋歷,以五百為章,四千四十為部,九百八十七為鬥分,還以己未為元,始終相維,不復移轉,與今曆法術不同。至於氣序分,景度盈,不異也。七年,所,年六十六。

業興好墳籍,鳩集不已,手自補治,躬加題帖,其家所有,垂將萬卷。覽讀不息,多有異聞,諸儒其淵博。豪俠,重意氣。人有急難,委之歸命,能容匿。與其好,傾無吝。若有相乖忤,即疵毀,乃至聲,加以謗罵。又躁隘,至於論難之際,高聲攘振,無儒者之風。每語人云“但我好,雖知妄言,故勝惡。務,不顧患,時人以此惡之。至於學術精微,當時莫及。

子崇祖,武定中,太尉外兵參軍。崇祖遵祖,太昌中,業興傳其子伯以授之。齊受禪,例降。

史臣曰:古語云:容不足觀,勇不足恃,族姓不足,先祖不足稱,然而顯聞四方,流聲裔者,其惟學乎。信哉斯言也。梁越之徒,篤志不倦,自諸己,遂能聞下風,稱珍席上,或聚徒千百,或冕乘軒,鹹稽古之也。

列傳文苑第七十三

袁躍裴敬憲盧觀封肅邢臧裴伯茂邢昕溫子升

夫文之為用,其來久。自昔聖達之作,賢哲之書,莫不統理成章,蘊氣標緻,其流廣,諸非一貫,文質推移,與時俱化。淳于出齊,有雕龍之目;靈均逐楚,著嘉禍之章。漢之西京,馬揚為首稱;東都之下,班張為雄伯。曹植信魏世之英,陸機則晉朝之秀,雖同時並列,分途爭遠。永嘉之,天下分崩,夷狄馳,文章殄減。昭成、太祖之世,南收燕趙,網羅俊乂。逮高祖馭天,銳情文學,蓋以頡頏漢徹,掩踔曹丕,氣韻高,才藻獨構。冠仰止,鹹慕新風。肅宗歷位,文雅大盛,學者如牛毛,成者如麟角,孔子曰:“才難,不其然乎”

袁躍,字景騰,陳郡人,尚書翻也。博學雋才,不矯俗,篤於友。翻每謂人曰:“躍可謂我家千里駒也。”釋褐司空行參軍,歷位尚書都兵郎中,加員外散騎常侍。將立明堂,躍乃上議,當時稱其博洽。蠕蠕主阿那環亡破來奔,翰廷矜之,復其國。既而每使朝貢,辭旨頗不盡禮。躍為朝臣書與環,陳以禍福,言辭甚美。遷軍騎將軍、太傅、清河王懌文學,雅為懌所賞。懌之文表多出於躍。卒,贈冠軍將軍、吏部郎中。所制文集行於世。無子,兄翻以子聿脩繼。

聿修,字叔德,七歲遭喪,居處禮若成人。九歲,州闢主簿。刑缠沉,有鑑識,清靖寡,與物無競。夫尚書崔休所知賞。年十八,領本州中正,兼尚書度支郎中。齊受禪,除太子庶子,以本官行博陵太守。

裴敬憲,字孝虞,河東聞喜人也。益州史宣第二子。少有志行,學博才清,訓諸,專以讀誦為業。澹於榮利,風氣俊遠,郡徵功曹不就,諸府辟命,先,世人嘆美之。司州牧、高陽王雍舉秀才,策高第,除太學博士。和雅,未嘗失於人。工隸草,解音律,五言之作,獨擅於時。名聲甚重,朔蝴共宗慕之。中山闕將之部,朝賢於河梁,賦詩言別,皆以敬憲為最。其文不能贍逸,而有清麗之美。少有氣病,年三十三卒,人物甚悼之。敬憲世有仁義於鄉里。孝昌中,蜀賊陳雙熾所過殘,至敬憲宅,輒相約束,不得焚燒。為物所伏如此。永興三年,贈中書侍郎,諡曰文。

盧觀,字伯舉,范陽涿人也。少好學,有雋才,舉秀才,策甲科,除太學博士、著作佐郎。與太常少卿李神雋、光祿大夫王誦等在尚書上省撰定朝儀,拜尚書儀曹郎中。孝昌元年卒。

封肅,字元邕,渤海人,尚書回之兄子也。早有文思,博涉經史,太傅崔光見而賞焉。位太學博士,修起居注,兼廷尉監。為還園賦,其辭甚美。正光中,京兆王西征,引為大行臺郎中,委以書記。還,除尚書左中兵郎中,卒。肅恭儉,不妄遊,唯與崔勵、勵從兄鴻善。所制文章多亡失,存者十餘卷。

邢臧,字子良,河間人,光祿少卿虯孫也。孤,早立尚,博學有藻思。年二十一,神中,舉秀才,問策五條,考上第,為太學博士。正光中,議立明堂,藏為裴頠一室之議,事雖不行,當時稱其理博。出為本州中從事,雅為鄉情所附。永安初,徵為金部郎中,以疾不赴,轉除東牟太守。時天下多事,在職少能廉,臧獨清慎奉法,吏民之。隴西李延實,莊帝之舅,以太傳出除青州,啟臧為屬,領樂安內史,有惠政。除濮陽太守,尋加安東將軍。臧和雅信厚,有者之風,為時人所敬。為特甄琛行狀,世稱其工。與裴敬憲、盧觀兄並結分,曾共讀迴文集,臧獨先通之。撰古來文章,並敘作者氏族,號曰文譜,未就,病卒,時賢悼惜之。其文筆凡百餘篇。贈鎮北將軍、定州史,諡曰文。子恕,涉學有識悟。

裴伯茂,河東人,司空中郎叔義第二子。少有風望,學涉群書,文藻富贍。釋褐奉朝請。大將軍、京兆王繼西討,引為鎧曹參軍。南討絳蜀陳雙熾,為行臺孫承業行臺郎中。承業還京師,留伯茂仍知行臺事。以平薛鳳賢等賞平陽伯。再遷散騎常侍,典起居注。太昌初,為中書侍郎。永熙中,出帝兄子廣平王贊盛選賓僚,以伯茂為文學,加中軍大將軍。

伯茂好飲酒,頗涉疏傲,久不徒官,曾為豁情賦,其序略曰:“餘攝養舛和,餌寡術,自徂夏。三嬰湊疾。雖桐君上藥,有時致效;而草木下,實縈衿。故復究覽莊生,巨蹄齊物,物我兩忘,是非俱遺,斯人之達,吾所師焉。故作是賦,所以託名豁情,寄之風謠矣。”天平初遷鄴,又為遷都賦,文多不載。

二年,因內宴,伯茂侮慢殿中尚書、章武王景哲,景哲遂申啟,稱:“伯茂棄其本列,與監同行;以梨擊案,傍汙冠均凉之內,令人挈。”詔付所司,竟無坐。伯茂先出其伯仲規,與兄景融別居。景融貧窘,伯茂了無賑恤,殆同行路,世以此貶薄之。卒年三十九,知舊嘆惜焉。

伯茂末年劇飲不已,乃至傷,多有愆失。未亡,忽雲:“吾得密信,將被收掩。”乃與乘車西逃避。因顧指中,言有官人追遂,其妻方知其病。卒,殯於家園,友人常景、李渾、王元景、盧元明、魏季景、李騫等十許人於墓傍置酒設祭,哀哭涕泣,一飲一酹曰:“裴中書而有靈,知吾曹也。”乃各賦詩一篇。李騫以魏收亦與之友,寄以示收。收時在晉陽,乃同其作,論敘伯茂,其十字雲:“臨風想玄度,對酒思公榮。”時人以伯茂侮傲,謂收詩頗得事實。贈散騎常侍、衛將軍、度支尚書、雍州史,重贈吏部尚書,諡曰文。伯茂曾撰晉書,竟未能成。無子,兄景融以第二子孝才繼。

邢昕,字字明,河間人,尚書巒偉之子。孤,見於祖李氏。好學,早有才情。蕭夤以車騎大將軍開府討關中,以子明為東閤祭酒,委以文翰。在軍解褐湯寇將軍,累遷太尉記室參軍。吏部尚書李神雋奏昕修起居注。太昌初,除中書侍郎,加平東將軍、光祿大夫。時言冒竊官級,為中尉所劾,免官,乃為述躬賦。未幾,受詔與秘書監常景典儀注事。出帝行釋奠禮,昕與校書郎裴伯茂等俱為錄義。永熙末,昕入為侍讀,與溫子升、魏收參掌文詔。遷鄴,乃歸河間。天平初,與侍中從叔子才、魏季景、魏收同徵赴都。尋還鄉里。既而復徵,時蕭衍使兼散騎常侍劉孝儀等來朝貢,詔昕兼正員郎於境上。司徒孫騰引為中郎。尋除通直常侍,加中軍將軍。既有才藻,兼几案。自孝昌之,天下多務,世人競以吏工取達,文學大衰。司州中從事宋遊以公斷見知,時與昕嘲謔。昕謂之曰:“世事同知文學外。”遊有慚。興和中,以本官副李象使於蕭衍。昕好忤物,人謂之牛。是行也,談者謂之牛象鬥於江南。齊文襄王攝選,擬昕為司徒右史,未奏,遇疾卒,士友悲之。贈車騎將軍、都官尚書、冀州史,諡曰文。所著文章,自有集錄。

溫子升,字鵬舉,自雲太原人,晉大將軍嶠之也。世居江左。祖恭之,劉義隆彭城王義康戶曹,避難歸國,家於濟冤句,因為其郡縣人焉。家世寒素。暉,兗州左將軍府史,行濟郡事。

子升初受學於崔靈恩、劉蘭,精勤,以夜繼晝,晝夜不倦。乃博覽百家,文章清婉。為廣陽王淵賤客,在馬坊子書。作侯山祠堂碑文,常景見而善之,故詣淵謝之。景曰:“頃見溫生。”淵怪問之,景曰:“溫生是大才士。”淵由是稍知之。

熙平初,中尉、東平王匡博召辭人,以充御史,同時策者八百餘人,子升與盧仲宣、孫搴等二十四人為高第。於時預選者爭相引決,匡使子升當之,皆受屈而云。搴謂人曰:“朝來靡旗轍者,皆子升逐北。”遂補御史,時年二十二。臺中文筆皆子升為之。以憂去任,闋,還為朝請。李神雋行荊州事,引兼錄事參軍。被徵赴省,神雋表留不遺。吏部郎中李獎退表不許,曰:“昔伯瑜之不應留,王郎所以發嘆,宜速遣赴,無踵彥雲失。”於是還員。

正光末,廣陽王淵為東北行臺,召為郎中,軍國文翰皆出其手。於是才名轉盛。黃門郎徐紇受四方表啟,答之西速,於淵獨沉思曰:“彼有溫郎中,才藻可畏。”高車破走,珍實盈,子升取絹四十匹。及淵為葛榮所害,子升亦見羈執。榮下都督和洛興與子升舊識,以數十騎潛子升,得達冀州。還京,李楷執其手曰:“卿今得免,足使夷甫慚德。”自是無復官情,閉門讀書,厲精不已。

建義初,為南主客郎中,修起居注。曾一不直,上王天穆時錄尚書事,將加捶撻,子升遂逃遁。天穆甚怒,奏人代之。莊帝曰:“當世才子不過數人,豈容為此,相放黜。”乃寢其奏。及天穆將討邢杲,召子升同行,子升未敢應。天穆謂人曰:“吾收其才用,豈懷忿也。今復不來,須南走越,北走胡耳”子升不得已而見之。加伏波將軍,為行臺郎中,天穆加賞之。元顥入洛,天穆召子升問曰:“即向京師,為隨我北渡”對曰:“主上以虎牢失守,致此狼狽。元顥新入,人情未安,今往討之,必有征無戰。王若克復京師,奉大駕,桓文之舉也。舍此北渡,竊為大王惜之。”天穆善之而不能用。遣子升還洛,顥以為中書舍人。莊帝還宮,為顥任使者多被廢黜,而子升復為舍人。天穆每謂子升曰:“恨不用卿計。”除正員郎,仍舍人。

及帝殺爾朱榮也,子升預謀,當時赦詔,子升詞也。榮入內,遇子升,把詔書問是何文書,子升顏,曰“敕”。榮不視之。爾朱兆入洛,子升懼禍逃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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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書(二十四史)

魏書(二十四史)

作者:[北齊]魏收
型別:歷史軍事
完結:
時間:2017-12-30 10:5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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