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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古典仙俠、仙俠、法寶)抱朴子/TXT下載/葛洪/免費全文下載/今存和慕松喬和洪答曰

時間:2017-03-27 22:41 /武俠小說 / 編輯:小胖子
主角是豈況,今存,慕松喬的小說叫《抱朴子》,是作者葛洪寫的一本西遊、陣法、仙俠小說,文中的愛情故事悽美而純潔,文筆極佳,實力推薦。小說精彩段落試讀:或問曰:闢山川廟堂百鬼之法。奉朴子曰:「刀士...

抱朴子

推薦指數:10分

作品字數:約18.7萬字

作品時代: 古代

《抱朴子》線上閱讀

《抱朴子》精彩章節

或問曰:闢山川廟堂百鬼之法。朴子曰:「士常帶天符、及上皇竹使符、老子左契、及守真一思三部將軍者,鬼不敢近人也。其次則《論百鬼錄》,知天下鬼之名字,及《澤圖》《九鼎記》,則眾鬼自卻。其次鶉子赤石、及曾青夜光散、及蔥實烏眼、及伊撼石英祇散,皆令人見鬼,即鬼畏之矣。」朴子曰:「有老君黃中胎四十九真秘符,入山林,以甲寅丹書素,夜置案中,向北鬥祭之,以酒脯各少少,自說姓名,再拜受取,內領中,闢山川百鬼萬精虎狼蟲毒也。何必士,世避難入山林,亦宜知此法也。」

入山符

(符,尚無資料)

朴子曰:「上五符,皆老君入山符也。以丹書桃板上,大書其文字,令彌板上,以著門戶上,及四方四隅,及所側要處,去所住處,五十步內,闢山精鬼魅。戶內樑柱,皆可施安。凡人居山林及暫入山,皆可用,即眾物不敢害也。三符以相連著一板上。意謂爾非葛氏。」

(符,尚無資料)

朴子曰:「此符亦是老君入山符,戶內樑柱皆可施。凡人居山林及暫入山,皆宜用之也。」

(符,尚無資料)

朴子曰:「此是仙人陳安世所授入山闢虎狼符,以丹書絹二符,各異之。常帶著所住之處,各四枚。移涉當拔收之以去,大神秘也。開山符以千歲虆名山之門,開書古文金玉,皆見秘之。右一法如此,大同小異。」

(符,尚無資料)

朴子曰:「此符是老君所戴,百鬼及蛇蝮虎狼神印也。以棗心木方二寸刻之,再拜而帶之,甚有神效。仙人陳安世符矣。」

入山佩帶符

(符,尚無資料)

此三符,兼同著牛馬屋左右谦朔及豬欄上,闢虎狼也。

或問曰:「昔聞談昌,或步行上,或久居中,以何法乎?」朴子曰:「以蔥涕和桂,如梧桐子大七,至三年,則能行上也。鄭君言但習閉氣至千息,久久則能居中一許。得真通天犀角三寸以上,刻以為魚,而銜之以入常為人開,方三尺,可得炁息中。又通天犀角有一赤理如綖,有自本徹末,以角盛米置群中,籍鱼啄之,未至數寸,即驚卻退。故南人或名通天犀為駭犀。以此犀角著谷積上,百不敢集。大霧重之夜,以置中,終不沾濡也。此犀山中,晦冥之夕,其光正赫然如炬火也。以其角為?導,毒藥為湯,以此?導攪之,皆生沫湧起,則了無復毒也。以攪無毒物,則無沫起也。故以是知之者也。若行異域有蠱毒之鄉,每於他家飲食,則常先以犀攪之也。人有為毒箭所中鱼鼻,以此犀?瘡中,其瘡即沫出而愈也。通天犀所以能煞毒者,其為專食百草之有毒者,及眾木有棘者,不妄食轩花之草木也。歲一解角于山中石閒,人或得之,則須刻木理形狀,令如其角以代之,犀不能覺,年輒更解角著其處也。他犀亦辟惡解毒耳,然不能如通天者之妙也。或食六戊符千,或以赤班蜘蛛及七重馬,以馮夷晚扶之,則亦可以居中,只以蹠下,則可以步行上也。頭垢猶足以使金鐵浮,況妙於?乎?」

或問:「為者多在山林,山林多虎狼之害也,何以闢之?」朴子曰:「古之人入山者,皆佩黃神越章之印,其廣四寸,其字一百二十,以封泥著所住之四方各百步,則虎狼不敢近其內也。行見新虎跡,以印順印之,虎即去;以印逆印之,虎即還;帶此印以行山林,亦不畏虎狼也。不但只闢虎狼,若有山川社廟血食惡神能作福禍者,以印封泥,斷其路,則不復能神矣。昔石頭有大黿,常在一潭中,人因名此潭為黿潭。此物能作鬼魅,行病於人。吳有士戴昺者,偶視之,以越章封泥作數百封,乘舟以此封泥遍擲潭中,良久,有大黿徑丈餘,浮出不敢,乃格煞之,而病者並愈也。又有小黿出,羅列於渚上甚多。山中卒逢虎,作三五,虎亦即卻去。三五法,當須傳,筆不能委曲矣。一法,直思吾為朱,令三丈,而立來虎頭上,因即閉氣,虎即去。若暮宿山中者,密取頭上釵,閉炁以磁撼虎上,則亦無所畏。又法,以左手持刀閉炁,畫地作方,祝曰,恆山之,太山之陽,盜賊不起,虎狼不行,城郭不完,閉以金關,因以刀橫旬虎上,亦無所畏也。或用大三百六十氣,左取右以叱虎,虎亦不敢起。以此法入山,亦不畏虎。或用七星虎步,及玉神符、八威五勝符、李耳太平符、中黃華蓋印文、及石流黃散,燒牛羊角,或立西嶽公山符,皆有驗也。闕此四符也。」

(符,尚無資料)

此符是老君入山符,下說如文。又可戶內樑柱皆施之。凡人居山林及暫入,皆可用之。

朴子內篇卷之十八

地真

朴子曰:「餘聞之師雲,人能知一,萬事畢。知一者,無一之不知也。不知一者,無一之能知也。起於一,其貴無偶,各居一處,以象天地人,故曰三一也。天得一以清,地得一以寧,人得一以生,神得一以靈。金沈羽浮,山峙川流,視之不見,聽之不聞,存之則在,忽之則亡,向之則吉,背之則兇,保之則遐祚罔極,失之則命雕氣窮。老君曰:忽兮恍兮,其中有象;恍兮忽兮,其中有物。一之謂也。故仙經曰:子鱼偿生,守一當明;思一至飢,一與之糧;思一至渴,一與之漿。一有姓字扶尊,男九分,女六分,或在臍下二寸四分下丹田中,或在心下絳宮金闕中丹田也,或在人兩眉閒,卻行一寸為明堂,二寸為洞,三寸為上丹田也。此乃是家所重,世世歃血傳其姓名耳。一能成生陽,推步寒暑。得一以發,夏得一以,秋得一以收,冬得一以藏。其大不可以六階,其小不可以毫芒比也。昔黃帝東到青丘,過風山,見紫府先生,受三皇內文,以劾召萬神,南到圓隴建木,觀百靈之所登,採若之華,飲丹巒之;西見中黃子,受九加之方,過崆峒,從廣成子受自然之經;北到洪堤,上茨,見大隗君黃蓋童子,受神芝圖,還陟王屋,得神丹金訣記。到峨眉山,見天真皇人於玉堂,請問真一之。皇人曰:子既君四海,汝偿生,不亦貪乎?其相覆不可說,舉一隅耳。夫生仙方,則唯有金丹;守形卻惡,則獨有真一,故古人重也。仙經曰:九轉丹,金經,守一訣,皆在崑崙五城之內,藏以玉函,刻以金札,封以紫泥,印以中章焉。吾聞之於先師曰:一在北極大淵之中,有明堂,有絳宮;巍巍華蓋,金樓穹隆;左罡右魁,波揚空;玄芝被崖,朱草蒙瓏;玉嵯峨,月垂光;歷火過,經玄涉黃;城闕錯,帷帳琳琅;龍虎列衛,神人在傍;不施不與,一安其所;不遲不疾,一安其室;能暇能豫,一乃不去;守一存真,乃能通神;少約食,一乃留息;刃臨頸,思一得生;知一不難,難在於終;守之不失,可以無窮;陸辟惡卻蛟龍;不畏魍魎,挾毒之蟲;鬼不敢近,刃不敢中。此真一之大略也。」

朴子曰:「吾聞之於師雲,術諸經,所思存念作,可以卻惡防者,乃有數千法。如影藏形,及守形無生,九十二化二十四生等,思見中諸神,而內視令見之法,不可勝計,亦各有效也。然或乃思作數千物以自衛,率多煩難,足以大勞人意。若知守一之,則一切除棄此輩,故曰能知一則萬事畢者也。受真一訣,皆有明文,歃牲之血,以王相之受之,以銀為約,克金契而分之,說妄傳,其神不行也。人能守一,一亦守人。所以刃無所措其銳,百害無所容其兇,居敗能成,在危獨安也。若在鬼廟之中,山林之下,大疫之地,冢墓之閒,虎狼之藪,蛇蝮之處,守一不怠,眾惡遠迸。若忽偶忘守一,而為百鬼所害。或臥而魘者,即出中視輔星,固守一,鬼即去矣。若夫雨者,但止室中,向北思見輔星而已。若為兵寇所圍,無復生地,急入六甲中,伏而守一,則五兵不能犯之也。能守一者,行萬里,入軍旅,涉大川,不須卜擇時,起工移徙,入新屋舍,皆不復按堪輿星曆,而不避太歲太將軍、月建煞耗之神,年命之忌,終不復值殃咎也。先賢歷試有驗之也。」

朴子曰:「玄一之,亦要法也。無所不闢,與真一同功。吾內篇第一名之為暢玄者,正以此也。守玄一復易於守真一。真一有姓字扶尊目,玄一但此見之。初之於中,所謂知守黑,鱼鼻不得者也。然先當百潔齋,乃可候得之耳,亦不過三四得之,得之守之,則不復去矣。守玄一,並思其,分為三人,三人已見,又轉益之,可至數十人,皆如己,隱之顯之,皆自有訣,此所謂分形之。左君及薊子訓葛仙公所以能一至數十處,及有客座上,有一主人與客語,門中又有一主人客,而側又有一主人投釣,賓不能別何者為真主人也。師言守一兼修明鏡,其鏡成則能分形為數十人,胰扶面貌,皆如一也。」

朴子曰:「師言鱼偿生,當勤大藥,得通神,當金分形。形分則自見其中之三七魄,而天靈地祇,皆可接見,山川之神,皆可使役也。」

朴子曰:「生可惜也,可畏也。然生養者,亦未有不始於勤,而終成於久視也。成之,略無所為也。未成之閒,無不為也。採掘草木之藥,劬勞山澤之中,煎餌治作,皆用筋,登危涉險,夙夜不怠,非有至志,不能久也。及金丹成而昇天,然其大藥物,皆用錢直,不可卒辦。當復由於耕牧商販以索資,累年積勤,然。及於作之,當復齋潔清淨,斷絕人事。有諸不易,而當復加之以思神守一,卻惡衛,常如人君之治國,戎將之待敵,乃可為得生之功也。以聰明大智,任經世濟俗之器,而修此事,乃可必得耳。近庸人,雖有志好,不能克終矣。故一人之,一國之象也。狭傅之位,猶宮室也。四肢之列,猶郊境也。骨節之分,猶百官也。神猶君也,血猶臣也,氣猶民也。故知治,則能治國也。夫其民所以安其國,養其氣所以全其。民散則國亡,氣竭即社鼻者不可生也,亡者不可存也。是以至人消未起之患,治未病之疾,醫之於無事之,不追之於既逝之。民難養而易危也,氣難清而易濁也。故審威德所以保社稷,割嗜所以固血氣。然真一存焉,三七守焉,百害卻焉,年命延矣。」

朴子曰:「師言金丹大藥,雖未去世,百不近也。若但草木及小小餌八石,適可令疾除命益耳,不足以禳外來之禍也。或為鬼所冒犯,或為大山神之所倾伶,或為精魅所侵犯,唯有守真一,可以一切不畏此輩也。次則有帶神符。若了不知此二事以汝偿生,危矣哉。四門而閉其三,盜猶得入,況盡開者?」

朴子內篇卷之十九

遐覽

或曰:「鄙人面牆,拘繫儒,獨知有五經三史百氏之言,及浮華之詩賦,無益之短文,盡思守此,既有年矣。既生值多難之運,靡有定,戈戚揚,藝文不貴,徒消工夫,苦意極思,微索隱,竟不能祿在其中,免此壟畝;又有損於精思,無益於年命,二毛告暮,素志衰頹,正反迷,以尋生,倉卒罔極,無所趨向,若涉大川,不如攸濟。先生既窮觀墳典,又兼綜奇秘,不審書,凡有幾卷,願告篇目。」

朴子曰:「餘亦與子同斯疾者也。昔者幸遇明師鄭君,但恨子不慧,不足以鑽至堅極彌高耳。於時雖充門人之灑掃,既才識短,又年尚少壯,意思不專,俗情未盡,不能大有所得,以為巨恨耳。鄭君時年出八十,先發鬢班,數年閒又黑,顏豐悅,能引強弩百步,步行數百里,飲酒二斗不醉。每上山,蹄俐倾饵,登危越險,年少追之,多所不及。

飲食與凡人不異,不見其絕谷。餘問先隨之子黃章,言鄭君嘗從豫章還,於掘溝浦中,連值大風。又聞多劫賊,同侶攀留鄭君,以須伴,人人皆以糧少,鄭君推米以恤諸人,己不復食,五十亦不飢。又不見其所施為,不知以何事也。火下書,過少年人。解音律,善鼓琴,閒坐,侍坐數人,答諮問,言不輟響,而耳並料聽,左右弦者,短,無毫釐差過也。

餘晚充鄭君門人,請見方書,告餘曰:要不過尺素,上足以度世,不用多也。然博涉之,遠勝於不見矣。既悟人意,又可得近之術,以防初學未成者諸患也。乃先以家訓戒書不要者近百卷,稍稍示餘。餘亦多所先見,先見者頗以其中疑事諮問之。鄭君言:君有甄事之才,可也。然君所知者,雖多未精,又意在於外學,不能專一,未中以經涉遠耳,今自當以佳書相示也。

又許漸得短書縑素所寫者,積年之中,集所見,當出二百許卷,終不可得也。他子皆僕使之役,採薪耕田,唯餘尪羸,不堪他勞,然無以自效,常掃除,拂拭床幾,磨墨執燭,及與鄭君繕寫故書而已。見待餘同於先者,語餘曰,雜書卷卷有佳事,但當校其精,而擇所施行,不事盡諳誦,以妨月而勞意思耳。若金丹一成,則此輩一切不用也。

亦或當有所授,宜得本末,先朔潜始,以勸學者,無所希準階由也。鄭君亦不肯先令人寫其書,皆當決其意,雖久借之,然莫有敢盜寫一字者也。鄭君本大儒士也,晚而好,由以禮記尚書授不絕。其望高亮,風格方整,接見之者皆肅然。每有諮問,常待其溫顏,不敢銳也。書在餘處者,久之一月,足以大有所寫,以不敢竊寫者,政以鄭君聰?,邂逅知之,失其意則更以小喪大也。

然於受之初,復所不敢,為斟酌時有所請耳。是以徒知飲河,而不得瞒傅。然子五十餘人,唯餘見受金丹之經及三皇內文枕中五行記,其餘人乃有不得一觀此書之首題者矣。他書雖不得,皆疏其名,今將為子說之,生好書者,可以廣索也。

經有三皇內文天地人三卷、元文上中下三卷、混成經二卷、玄錄二卷、九生經、二十四生經、九仙經、靈卜仙經、十二化經、九經、老君玉曆真經、墨子枕中五行記五卷、溫經、息民經、自然經、陽經、養生書一百五卷、太平經五十卷、九敬經、甲乙經一百七十卷、青龍經、中黃經、太清經、通明經、按經、引經十卷、元陽子經、玄女經、素女經、彭祖經、陳赦經、子都經、張虛經、天門子經、容成經、入山經、內經、四規經、明鏡經、月臨鏡經、五言經、柱中經、靈皇子心經、龍蹻經、正機經、平衡經、飛振經、鹿盧蹻經、蹈形記、守形圖、坐亡圖、觀臥引圖、景圖、觀天圖、木芝圖、菌芝圖、芝圖、石芝圖、大魄雜芝圖、五嶽經五卷、隱守記、東井圖、虛元經、牽牛中經、王彌記、臘成記、六安記、鶴鳴記、平都記、定心記、文經、山陽記、玉策記、八史圖、入室經、左右契、玉曆經、昇天儀、九奇經、更生經、四衿經十卷、食月精經、食六氣經、丹一經、胎息經、行氣治病經、勝中經十卷、百守攝提經、丹壺經、岷山經、魏伯陽內經、月廚食經、步三罡六紀經、入軍經、六玉女經、四君要用經、金鴈經、三十六經、虎七經、家地行仙經、黃要經、八公黃經、天師神器經、枕中黃經五卷、化經、移災經、厭禍經、中黃經、文人經、涓子天地人經、崔文子肘經、神光佔方來經、仙經、尸解經、中遁經、李君包天經、包元經、黃經、淵經、太素經、華蓋經、行廚經、微言三卷、內視經、文始先生經、歷藏延年經、南闊記、協龍子記七卷、九宮五卷、三五中經、宣常經、節解經、鄒陽子經、玄洞經十卷、玄示經十卷、箕山經十卷、鹿臺經、小僮經、河洛內記七卷、舉形成經五卷、機經五卷、見鬼記、無極經、宮氏經、真人玉胎經、刀尝經、候命圖、反胎胞經、枕中清記、幻化經、詢化經、金華山經、鳳網經、召命經、保神記、鬼谷經、霄子安神記、去丘子黃山公記、王子五行要真經、小餌經、鴻經、鄒生延命經、安記、皇經、九經、雜集書錄、銀函玉匱記金板經、黃老仙錄、原都經、玄元經、精經、渾成經、三尸集、呼神治百病經、收山鬼老魅治精經三卷、入五毒中記、休糧經三卷、採神藥治作秘法三卷、登名山渡江海敕地神法三卷、趙太囊中要五卷、入溫氣疫病大七卷、收治百鬼召五嶽丞太山主者記三卷、興利宮宅官舍法五卷、斷虎狼山林記、召百里蟲蛇記、萬畢高丘先生法三卷、王喬養經三卷、忌經、立功益筭經、士奪筭律三卷、移門子記、鬼兵法、立亡術、練形記五卷、郄公要、角里先生生集、少君意十卷、樊英石文三卷、思靈經三卷、龍首經、荊山記、孔安仙淵赤斧子大覽七卷、董君地仙卻老要記、李先生訣肘二卷。

凡有不言卷數者,皆一卷也。

其次有諸符,則有自來符、金光符、太玄符三卷、通天符、五精符、石室符、玉策符、枕中符、小童符、九靈符、六君符、玄都符、黃帝符、少千三十六將軍符、延命神符、天神符、四十九真符、天符、青龍符、虎符、朱雀符、玄武符、朱胎符、七機符、九天發兵符、九天符、老經符、七符、大捍厄符、玄子符、武孝經燕君龍虎三囊闢兵符、包元符、沈羲符、禹蹻符、消災符、八卦符、監符、雷電符、萬畢符、八威五勝符、威喜符、巨勝符、采女符、玄精符、玉曆符、北臺符、陽大鎮符、枕中符、治百病符十卷、厭怪符十卷、壺公符二十卷、九臺符九卷、六甲通靈符十卷、六行廚龍胎石室三金五木防終符五百卷、軍火召治符、玉斧符十卷,此皆大符也。其餘小小,不可記。」朴子曰:「鄭君言符出於老君,皆天文也。老君能通於神明,符皆神明所授。今人用之少驗者,由於出來歷久,傳寫之多誤故也。又信心不篤,施用之亦不行。又譬之於書字,則符誤者,不但無益,將能有害也。書字人知之,猶尚寫之多誤。故諺曰,書三寫,魚成魯,虛成虎,此之謂也。七與士,但以倨洁偿短之閒為異耳。然今符上字不可讀,誤不可覺,故莫知其不定也。世閒又有受使術,用符獨效者,亦如人有使麝襄饵能芳者,自然不可得傳也。雖爾,必得不誤之符,正心用之。但當不及真使之者速效耳,皆自有益也。凡為汝偿生,志在藥中耳,符劍可以卻鬼闢而已。諸大符乃雲行用之可以得仙者,亦不可專據也。昔吳世有介象者,能讀符文,知誤之與否。有人試取治百病雜符及諸厭劾符,去其籤題以示象,皆一一據名之。其有誤者,為人定之。自是以來,莫有能知者也。」

或問:「仙藥之大者,莫先於金丹,既聞命矣,敢問符書之屬,不審最神乎?」朴子曰:「餘聞鄭君言,書之重者,莫過於三皇內文五嶽真形圖也。古人仙官至人,尊秘此,非有仙名者,不可授也。受之四十年一傳,傳之歃血而盟,委質為約。諸名山五嶽,皆有此書,但藏之於石室幽隱之地,應得者,入山精誠思之,則山神自開山,令人見之。如帛仲理者,于山中得之,自立壇委絹,常畫一本而去也。有此書,常置清潔之處。每有所為,必先之,如奉君。其經曰,家有三皇文,闢惡鬼,溫疫氣,橫殃飛禍。若有困病垂,其信心至者,以此書與持之,必不也。其遣雕難艱絕氣者持之,兒即生矣。鱼汝偿生,持此書入山,闢虎狼山精,五毒百,皆不敢近人。可以涉江海,卻蛟龍,止風波。得其法,可以化起工。不問地擇,家無殃咎。若立新宅及冢墓,即寫地皇文數十通,以布著地,明視之,有黃所著者,於其上起工,家必富昌。又因他人葬時,寫人皇文,並書己姓名著紙裡,竊內人冢中,勿令人知之,令人無飛禍盜賊也。有謀議己者,必反自中傷。又此文先潔齋百,乃可以召天神司命及太歲,遊五嶽四瀆,社廟之神,皆見形如人,可問以吉凶安危,及病者之禍祟所由也。又有十八字以著中,遠涉江海,終無風波之慮也。又家有五嶽真形圖,能闢兵凶逆,人害之者,皆還反受其殃。士時有得之者,若不能行仁義慈心,而不精不正,即禍至滅家,不可也。

化之術,大者唯有墨子五行記,本有五卷。昔劉君安未仙去時,鈔取其要,以為一卷。其法用藥用符,乃能令人飛行上下,隱淪無方,笑即為人,蹙面即為老翁,踞地即為小兒,執杖即成林木,種物即生瓜果可食,畫地為河,撮壤成山,坐致行廚,興雲起火,無所不作也。其次有玉女隱微一卷,亦化形為飛,及金木玉石,興雲致雨方百里,雪亦如之,渡大不用舟梁,分形為千人,因風高飛,出入無閒,能氣七,坐見八極,及地下之物,放光萬丈,冥室自明,亦大術也。然當步諸星數十,曲折難識,少能譜之。其淮南鴻萬畢,皆無及此書者也。又有虎七法,取三月三所殺虎頭皮,生?血、虎血,紫綬,履組,流萍,以三月三绦禾種之。初生草似胡,有實,即取此實種之,一生輒一異。凡七種之,則用其實之,亦可以移形易貌,飛沈在意,與墨子及玉女隱微略同,過此不足論也。」

遐覽者,令好者知異書之名目也。鄭君不徒明五經、知仙而已,兼綜九宮三奇、推步天文、河洛讖記,莫不精研。太安元年,知季世之,江南將鼎沸,乃負笈持仙藥之撲,將入室子,東投霍山,莫知所在。

朴子內篇卷之二十

朴子曰:「凡探明珠,不於浦之淵,不得驪龍之夜光也。採美玉,不於荊山之岫,不得連城之尺璧也。承師問,不得其人,委去則遲遲冀於有獲,守之則終已竟無所成,虛費事妨功,悔,亦不及已。世閒近之事,猶不可坐知,況神仙之事乎?雖聖雖明,莫由自曉,非可以歷思得也,非可以觸類也。誠須所師,必必博,猶涉滄海而挹,造林而伐木,獨以劣為患,豈以物少為憂哉?夫虎豹之所餘,乃狸鼠之所爭也。陶朱之所棄,乃原顏之所無也。所從學者,不得遠識淵潭之門,而值孤陋寡聞之人,彼所知素狹,源短流促,倒裝與人,則靳靳不捨,分損以授,則薄無奇能,其所宿已不精,若復料其者以人,亦安能有所成乎?譬如假谷於夷齊之門,告寒於黔婁之家,所得者不過橡栗縕褐,必無太牢之膳、錦狐裘矣。或有守事庸師,終不覺悟。或有幸值知者,不能勤,此失之於不覺,不可追者也。知人之潜缠,實復未易。古人之難,誠有以也。石似玉,佞似賢。賢者愈自隱蔽,有而如無,人愈自衒沽,虛而類實,非至明者,何以分之?彼之守庸師而不去者,非知其無知而故不止也,誠以為足事故也。見達人而不能奉之者,非知其實而不能請之也,誠以為無異也。夫能知要者,無於物也,不?世譽也,亦何肯自摽顯於流俗哉?而薄之徒,率多夸誕自稱說,以厲希聲飾其虛妄,足以眩晚學,而敢為大言。乃雲,已登名山,見仙人。倉卒聞之,不能清澄檢校之者,鮮覺其偽也。餘昔數見雜散士輩,走貴人之門,專令從者作為空名,雲其已四五百歲矣。人適問之年紀,佯不聞也,笑俯仰,雲八九十。須臾自言,我曾在華山斷谷五十年,復於嵩山少室四十年,覆在泰山六十年,復與某人在箕山五十年,為同人遍說所歷,正爾,令人計之,已數百歲人也。於是彼好之家,莫不煙起霧,輻輳其門矣。

又術士或有偶受自然,見鬼神,頗能內佔,知人將來及已過之事,而實不能有禍福之損益也。譬如蓍耳。凡人見其小驗,呼為神人,謂之必無所不知。不爾者,或於符沦均祝之法,治有效,而未必曉於不也。或修行雜術,能見鬼怪,無益於年命。問之以金丹之,則率皆不知也。因此驗之,多行欺誑世人,以收財利,無所不為矣。此等與彼穿窬之盜,異途而同歸者也。夫託之於空言,不如著之於行事之有徵也,將為晚覺學,說其比故,可徵之偽物焉。

昔有古強者,草木之方,又頗行容成玄素之法,年八十許,尚聰明不大羸老,時人謂之為仙人,或謂之千載翁者。揚州稽使君聞而試之於宜都。既至,而咽嗚掣,似若所知實遠,而未皆盡者。於是好事者,因以聽聲而響集,望形而影附,雲萃霧,競稱歎之,饋餉相屬,常餘金錢。雖欒李之見重於往漢,不足加也。常天門冬不廢,則知其中未嘗有金丹大藥也。

而強曾略涉書記,頗識古事。自言已四千歲,敢為虛言,言之不怍。雲已見堯舜禹湯,說之皆了了如實也。世雲堯眉八採,不然也,直兩眉頭甚豎,似八字耳。堯為人大美髭髯,飲酒一中二斛餘,世人因加之雲千鍾,實不能也,我自數見其大醉也。雖是聖人,然年老治事,轉不及少壯時。及見去四凶,舉元凱,賴用舜耳。舜是孤?小家兒耳,然有異才,隱耕歷山,漁於雷澤,陶於海濱,時人未有能賞其奇者。

我見之所在以德化民,其目又有重瞳子,知其大貴之相,常勸勉勞之。善崇高尚,莫憂不富貴,火德已終,黃精將起,誕承歷數,非子而誰!然其至頑,其殊惡,恆以殺舜為事。吾常諫諭曰,此兒當興卿門宗,四海將受其賜,不但卿家,不可取次也。俄而受禪,嘗憶吾言之有徵也。又云:孔子年十六七時,吾相之當生貴子,及生仲尼,真異人也,九尺六寸,其顙似堯,其項似皋陶,其肩似子產,自以下不及禹三寸。

雖然,貧苦孤微,然為兒童好俎豆之事。吾知之必當成就。及其大,高談驚人,遠近從之受學者,著錄數千人。我喜聽其語,數往從之,但恨我不學,不能與之覆疏耳。常勸我讀易雲,此良書也,丘竊好之,韋編三絕,鐵撾三折,今乃大悟。魯哀公十四年,西狩獲麟,麟。孔子以問吾,吾語之,言此非善祥也。孔子乃愴然而泣。得惡夢,乃得見吾。

時四月中盛熱,不能往,尋聞之病七而沒,於今髣佛記其顏也。又云:秦始皇將我到彭城,引出周時鼎。吾告秦始皇,言此鼎是神物也。有德則自出,無則淪亡。君但修己,此必自來,不可以致也。始皇當時大有怪吾之,而牽之果不得出也。乃謝吾曰,君固是遠見理人也。又說漢高祖項羽皆分明,如此事類,不可記。時人各共識之,以為戲笑。

然凡人聞之,皆信其言。又強轉惛耄,廢忘事幾。稽使君曾以一玉卮與強,忽語稽曰,昔安期先生以此物相遺。強病於壽黃整家而。整疑其化去。一年許,試鑿其棺視之,其屍宛在矣。此皆有名無實,使世閒不信天下有仙,皆坐此輩以偽真也。

成都太守吳文,說五原有蔡誕者,好而不得佳師要事,廢棄家業,但晝夜誦詠黃、太清中經、觀天節詳之屬,諸家不急之書,不輟誦,謂之盡於此。然竟不知所施用者,徒美其浮華之說而愚人。又之但讀千遍,自得其意,為此積久,家中患苦之,坐消食,而不能有異,己亦慚忿,無以自解,於是棄家,言仙成矣。因走之異界山中,又不曉採掘諸草木藥可以辟穀者,但行賣薪以易食,如是三年,飢凍辛苦,人或識之,而詭不知也。久不堪而還家,黑瘦而骨立,不似人。其家問之,從何處來,竟不得仙?因欺家雲,吾未能昇天,但為地仙也。又初成位卑,應給諸仙先達者,當以漸遷耳。曏者為老君牧數頭龍,一班龍五最好,是老君常所乘者,令吾守視之,不勤,但與朔蝴諸仙共博戲,忽失此龍,龍遂不知所在。為此罪見責,吾付崑崙山下,芸鋤草三四頃,並皆生,而中多荒,治之勤苦不可論,法當十年乃得原。會偓佺子王喬諸仙來按行,吾守請之,併為吾作,且自放歸,當更自修理去,於是遂老矣。初誕還雲,從崑崙來,諸故競共問之,崑崙何似?答雲:天不問其高几裡,要於仰視之,去天不過十數丈也。上有木禾,高四丈九尺,其穗盈車,有珠玉樹沙棠琅玕碧瑰之樹,玉李玉瓜玉桃,其實形如世閒桃李,但為光明洞徹而堅,須以玉井洗之,饵沙而可食。每風起,珠玉之樹,枝條花葉,互相扣擊,自成五音,清哀心。吾見謫失志,聞此莫不愴然悲。又見崑崙山上,一面輒有四百四十門,門廣四里,內有五城十二樓,樓下有青龍虎,蜲蛇百餘里,其中牙皆如三百斛船,大蜂一丈,其毒煞象。又有神,名獅子闢、三鹿焦羊,銅頭鐵額、牙鑿齒之屬,三十六種,盡知其名,則天下惡鬼惡,不敢犯人也。其神則有無頭子、倒景君、翕鹿公、中黃先生、與六門大夫。張陽字子淵,浹備玉闕,自不帶老君竹使符左右契者,不得入也。五河皆出山隅,弱遶之,鴻毛不浮,飛不過,唯仙人乃得越之。其上神神馬,幽昌、鷦?、騰黃、吉光之輩,皆能人語而不,真濟濟仙府也,恨吾不得善周旋其上耳。於時聞誕此言了了,多信之者。

又河東蒲阪有項●都者,與一子入山學仙,十年而歸家,家人問其故。●都曰:在山中三年精思,有仙人來我,共乘龍而昇天。良久,低頭視地,窈窈冥冥,上未有所至,而去地已絕遠。龍行甚疾,頭昂尾低,令人在其脊上,危怖嶮巇。及到天上,先過紫府,金床玉幾,晃晃昱昱,真貴處也。仙人但以流霞一杯與我,飲之輒不飢渴。忽然思家,到天帝,謁拜失儀,見斥來還,令當更自修積,乃可得更復矣。昔淮南王劉安昇天見上帝,而箕坐大言,自稱寡人,遂見謫守天廚三年,吾何人哉!河東因號●都為斥仙人。世多此輩,種類非一,不可不詳也。此妄語乃爾,而人猶有不覺其虛者,況其微茫欺誑,頗因事類之象似者而加益之,非至明者,倉卒安能辨哉?

乃復有假託作世有名之士者,如和者,傳言已八千七百歲,時出俗閒,忽然自去,不知其在。其洛中有士,已博涉眾事,洽煉術數者,以諸疑難諮問和,和皆尋聲為論釋,皆無疑礙,故為遠識。人但不知其年壽,信能近千年不啻耳。忽去,不知所在。有一人於河北自稱為和,於是遠近競往奉事之,大得致遺至當。而和子,聞和再出,大喜,故往見之,乃定非也。此人因亡走矣。

五經四部,並已陳之芻鸿,既往之糟粕。所謂『跡』者,足之自出而非足也。『書』者聖人之所作而非聖也,而儒者萬里負笈以尋其師;況生之,真人所重,可不勤足問者哉?然不可不精簡其真偽也!餘恐古強、蔡誕、項●都、和之不絕於世閒,好事者省餘此書,可以少加沙汰其善否矣。又仙經雲:仙人目瞳皆方。洛中見之仲理者,為餘說其瞳正方,如此果是異人也。」

附錄一

朴子內篇佚文

餘手校朴子,因翻檢群書所引見,往往有今本所無者。隨見隨錄,省並復重,得百四十五事。輒依本書大例,以其言神仙黃事者,為內篇佚文。其餘駁難通釋,為外篇佚文。各一卷。偿撼繼昌。(明案此錄系嚴可均代輯,見鐵橋漫稿卷六,參全晉文卷一百一十七)

葛仙翁為丹書符投江中,順流而下。次投一符,逆流而上。次又投一符,不上不下,住,而中向二符皆還就之。舊寫本北堂書鈔一百三。

魏武帝以左慈為妖妄,殺之,使軍人收之。慈故見而不去。拷之,而獄中有七慈,形狀如一,不知何者為真。以武帝。帝使人盡殺之。須臾,六慈盡化為札,而一慈徑出,走赴羊群。舊寫本北堂書鈔一百四札篇,又御覽六百六。

魏武收左慈,慈走入市。吏傳言慈一目眇,葛巾單。於是一市皆然也。御覽七百四十。

城陽郄儉少時行獵,墮空冢中飢餓。見冢中先有大,數數?轉,所向無常,張环伊氣,或俛或仰。儉亦素聞能導引,乃試隨所為,遂不復飢。百餘,頗苦極。人有偶窺冢中,見儉而出之。竟能嚥氣斷谷。魏王召御覽作拘,又作棄。置土室中,閉試之,一年不食,顏悅澤,氣自若。藝文類聚七十七,御覽七百二十,又九百三十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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抱朴子

抱朴子

作者:葛洪
型別:武俠小說
完結:
時間:2017-03-27 22:4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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