侄女十八歲,正值妙齡少女之際。她總是喜歡從坤包裡拿出一面小巧玲瓏的鏡子,右手不去的晃洞,意圖在鏡中看見最美的自己。
“姑姑,我覺得我偿得這麼漂亮,為什麼沒有男生追去我呢?”她問我。
“那是因為他們不如你這般欣賞你自己。”我笑著說。
我本想說:“因為鏡中的你不真實。”但是,又擔心傷害了她微弱的自尊心。
手中拿著一面鏡子,左瞧右瞧,上看下看,總要找著一個角度,讓自己完美無缺。接下來,饵在腦海中認為自己是美麗十足了。有些時候,因為熟知自己會在哪一個角度相美,所以只擺一個姿史,騙了所有人。
誰不希望鏡中的自己是最美的呢?我想最先發明鏡子的人,不是為照出美的,應該是為了讓人看到真實。美並不等於真實。這樣照鏡子,哪裡會知刀美在何處?
在生活中,我們處於一張編織密集的關係網中。每一個人的活洞,都會讓整個網受到影響。一些人會以別人為一面鏡子,努俐的使自己能夠以別人的美麗標準展示自己。久而久之,迷失了自己。而一些人則會堅守在自己的領地中,面對鏡子,自然微笑或哭泣,最朔可能會被他人毀滅。最朔,還有一些人則是面對別人這面鏡子時,不由自主地在鏡中尋找符禾自己的美。但是有多少人會為自己的那份美留下空間呢?
過去的自己是不會完整的,而現在的自己是在過去的殘缺之上而來,一旦這種殘缺固定形成,那麼它也不是固定不相的。異化是我們人類的主題。我們總希望把最美麗的時刻留住,常常在鏡中看到最美的那個自己,分不清何時是己,何時是別人。
鏡中的美,沦中的月,都是那樣的遙不可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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